经此一战,众人的士气大增。
元帅和前锋机智过人,冷锋又武功高强,此战一定会胜利。
蔡彩觉得每个将士的都有势如破竹的冲劲,恨不能立刻赶到荆州与那些人决一死战。
‘我劝你不要负隅顽抗!快点说吧!‘
杨馨将常副将的手反绑起来,将绳子的另一端拴在马尾上。马儿因为尾巴受到了束缚,不安的来回晃动,时而减速时而加速。被捆绑在一起的常副将吃尽了苦头。
杨馨倒骑在马背上,手上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竹竿拖在地上。正好在常副将的脚边滑来滑去,常副将就像一只油锅上的蚂蚁一刻都不得闲。
‘说不说!‘
‘你到底让我说什么啊!‘
‘注意你的语气!怎么和我亲亲说话呢,你信不信我让马拖着你跑个十公里。‘
常副将一脸委屈的看着杨馨,眼泪在眼眶里打晃。
“姑娘!”
“叫姐姐!”
“姐姐,要杀要剐给个痛快,我也是人!”
“刚刚不是还跪地求饶吗!现在怎么这么有骨气?要杀要剐也可以啊!你是我是一块块的割下你的肉。还是直接用湿了水的纸一层层的蒙上去。”
常副将双腿发软,不停地咽着吐沫。
“那么多地方不挑。为什么偏偏去荆州。”蔡彩坐在马车外面,张靖榕亲自驾车,让她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
“上面的决定,我也是不是很清楚!”
“说实话!”杨馨的竹竿在他的小腿上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