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我不会垂涎别人的相公。”蔡彩并不为所动,对于凌心儿。她已经心寒了。在善良的人都恐怕无法再原谅这样虚以委蛇的人。
“姐姐,你原谅我吧!”
话音未落,她忽的摔破了手中的茶杯,不住的干呕起来。
“你怀着孕就别出来了!”张靖榕从里屋走出来,打量着面色苍白的凌心儿“你起来吧!待会我找大夫替你看看。”
他的话好像尖刀一样割过自己的心口。
毕竟她肚子里的是他的骨肉,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想到这。蔡彩笑了。
略带苦涩的笑容让她的呼吸跟着难受起来。
凌心儿娇弱的看了张靖榕一眼,想要站起来,却忽的双腿一软,又跌坐在地上。
“相公,你能扶我一下吗!”凌心儿捶了捶自己的腿“不知为何,腿也有些酸软。”
真当自己是傻子吗!
蔡彩冷冷的看着凌心儿。
她可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生物学考试次次满分,生理卫生了如指掌。怀孕初期哪来的腰腿酸软,你怎么不说肚子里的孩子在踢你。
“相公,我晚上的时候总有些不舒服,好像是孩子在踢我。”
张靖榕蹙着眉头将她扶起来。
“不舒服就回屋歇着吧!”
“姐姐。相公今晚能不能陪陪我?我晚上一个人真的好害怕!我害怕孩子会有什么事,我害怕…”
“好了!我并没有霸占他的意思。”蔡彩轻声说道:“你们新婚燕尔,在一起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