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蔡彩笑着点点头“食物不精只能裹腹而已,各位若是不嫌弃,小女自当倒履相迎。”
“那老夫就可以不用排队了。”一旁的老人哈哈笑了。
这些人,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相处。
“你还用得着排队吗!”坐在老人身边另一个人开口道:“谁不知道你子孙绕膝,随随便便招呼一声,莫说是想吃牛排,将这位姑娘请回家做厨子都行。”
“用得着整天和我做对吗!”老人抛过一个白眼“谁让你的那些兔崽子都厌文喜武,不去边疆精忠报国,难不成还留在家里打群架?”
“你这老东西。”那人似乎被戳中心思,气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蔡彩看着状况百出的他们,不禁掩嘴一笑。
“行了!”封老伯无奈的叹了口气“都这么大岁数了,也不怕别人笑话。敬之,今晚请沛先好好吃一顿当做是赔罪吧。”
鹤发老人无奈的撇撇嘴“既然您开口了,自当遵命。只是这晚宴也不是那么好吃的,我出一上联,若沛先对上了,莫说是晚宴,接下来一个月的茶点我都包了。”
“好啊!”名叫沛先的人顺了顺长袍,颇为傲慢的坐了下来。
“我的上联是:茕茕生地,岂愿独活。”
“房敬之。”李沛先气的胡子发抖,浑身发颤。
这位名叫房敬之的老人家果然好文采,将中药名纳入对联,还暗暗嘲讽别人独身一人。
果然无论什么时代,读书人都是不能轻易招惹的。
“愿赌服输,对下联吧!”房敬之又捋捋长胡,笑得邪恶。
“嫣儿,你可知茕茕二字的意思?”封老伯轻轻拍着女儿的手。
“穷穷?是很穷的意思吗?房师傅的意思是说,有一块生地很穷,没有人愿意在上面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