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要击碎阻碍你道路上的一切障碍！”
老者又啜了一口茶，吐出了茶叶，抹了抹嘴才缓缓地起身，双手负背晃悠悠地向着卧室走去，丢下了一句让人难以接受的言语：“等你杀我之时，便是你出师之日！”
朱邪无冶的心一凛，一股寒气溘然而出，顿时凝固了袅袅的茶烟。
一世师徒，竟然要如此收场！
……
郑辰做了一个深沉的梦，他似乎梦见了西方极乐世界，又或者是武陵的桃园秘境，甚至是柏拉图的理想之国，至于究竟是什么，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那只是一种感觉，全心身放松的感觉，像是一个空灵的国度，他朦朦胧胧地像是漂浮在白白的云层之中，恍恍惚惚地觉得照耀着温暖的阳光，看着梦境中的孩子们无忧无虑地嬉戏打闹着，那一双双明亮的眼睛包含着无限的希望，他突然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地美好……
他醒了，睁开了眼睛，一个尖嘴猴腮的秃顶脑袋正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
“你醒了！”
老僧一脸的贼笑，虽然笑得难看，却让郑辰感到了温暖，他有些累，像是经历过了一场生死之战一般，全身酸痛。
好像，他死了……
微微地晃了晃头，忽然记起了一些东西，原来那只是个幻境，一场噩梦，是老僧训练郑辰的空华相。
“庄周梦蝶，黄粱一枕！”
郑辰颓然长叹，言语中尽显落寞。
世间虚虚实实又有谁能说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