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人大约三十一二岁,一身道服,身材修长,相貌也算不错,只是薄薄的嘴唇略显的有几分凉薄之意。
他对林乐打了个稽首道:“这位道兄,我是中州道门的司徒令,姓陈的小子不知好歹得罪了道兄,我掰断他一只胳膊,当做赔罪,还请道兄大人大量。”
林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椅子之上,自斟自饮起来。
司徒令脸色铁青,自己不过三十岁,便踏入了化炁三境的境界。前途不可限量,就连师傅也要敬自己几分,对面那道者道力薄弱,最多刚入化炁二境,竟敢对自己不理不睬。中州城太长时间没来这种不知好歹的道者了。
他冷笑一声道:“道兄为何不说话,难道看不起我中州道门吗?”
林乐连连摇头道:“你严重了,中州道门在这里名声鼎沸,我一个小小道者怎敢得罪中州道门。”
司徒令脸色稍缓,淡淡说道:“既然道兄如此大度,我便带他离开,这小子的父亲和我们掌门有几分交情,还请道兄不要为难。”
他本以为说完这些话便可以离开,谁知林乐脸色一变道:“我还没让他走!”
司徒令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阴冷的说道:“这位道兄,你要想清楚。面子我给你了,你莫要自寻烦恼。姓陈的小子毕竟与我们中州道门有几分关系。你难道要与中州道门为敌吗?”
林乐脸上露出烦恼之色,无可奈何的说道:“这小子辱人妻子,断一条胳膊太便宜他了,如果你将这小子四肢掐断,脑袋弄掉,这事情我便不予追究。”
司徒令勃然大怒,他指着林乐说道:“小子,你是诚心和我中州道门为敌?”
林乐苦恼道:“中州道门,确实是个修道门派。”
说到这里,林乐头也不回的朝楼下走去。
司徒令哈哈大笑道:“你也知道中州道门不是你所能招惹的。”
林乐突然停住了脚步,他回过头露出灿烂的笑容道:“多谢提醒!”
不知为何,司徒令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在,直到林乐消失之后,他才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