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她离家之前,她舅舅的官也没有多大,甚至还要比南涯她爸小上不少,可是依靠的大树壮实了,他也就一路上去了,妹妹有求,当哥哥自然不会吝啬,所以才有了高鼎的飞扬跋扈。
所以为了分开自己和沐青文,母亲不惜让舅舅借助外人的力量,达到打击自己的目的吗?
祁问笑了笑,和九年前还真是没有什么两样呢。
高鼎算到了南涯不肯善罢甘休,却是没有料到,陆萧身后会有那么一尊大神,地方上的那些人,算什么!
错就错在,动错了人。
“是吗?是郭大,那你就去怪他,关我什么事呢?”南涯甩开高鼎的手睨着高鼎。
高鼎见南涯这边说不通,赶忙抱住了祁问的腿,乞求的说道,“祁问,你帮我求求南涯,那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了,我这么做,只是因为我喜欢你罢了,只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说到最后,高鼎竟然哭了出来,一个大男人,当着祁问和南涯的面,竟然什么都不顾的,就哭出了声。
祁问冷漠的看着高鼎,曾经一表人才,多少人倾慕的男人,居然跪在她面前,苦着乞求着她,一声声的说着爱,爱,爱就可以肆意胡作非为了?
祁问一根根的扒开高鼎的手,看着他,低声道。
“高鼎,不是我不帮你,是你让我明白了,斩草一定要除根 ,我当初让你走的,你不肯离开,反而用陆萧来威胁我们,这次,我再帮你,那下次,你是不是就要用沐青文来威胁我了?”
祁问给过高鼎机会的,只是当时的高鼎,不屑而已。
“不会了,一定不会了!”高鼎好像在祁问这里看到了一丝丝的光芒,卖力的恳求着。
然而,祁问摇头,“可是,你在我这里,已经耗光了信用。”
高鼎彻底的绝望了,松开自己的手,颓然的坐在地上,像是被抽取了灵魂,没了生机。
南涯笑的一脸,“怎么样?你现在还能求谁,求给我看看啊!”
“南涯,我求你了,放过他吧,他真的是无辜的。”高鼎盯着南涯还在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