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医院?”南涯已经发动了车。
“省医院,不过……你别给老师说,学姐刚才迷迷糊糊的都不忘嘱咐我,千万别让老师知道。”
“可是……你老师已经知道了。”南涯看了沐青文一眼,这脸色铁青的,啧啧……
“……”陆萧在电话那头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沐青文脸色差极,因为祁问莫名其妙的晕倒,因为祁问晕倒前的嘱咐。
那种时候祁问都想的是瞒着自己,那混蛋是想彻底的把她推开么!
沐青文强忍住眼眶中的眼泪,心下一片不安,绞紧衣角的指节一寸寸的泛白,祁问,你到底怎么了……
“人呢?”沐青文看着陆萧颓废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心下又是一紧,她是生怕……
“学姐在里面输液……”陆萧怯怯的站起身来,有些不敢面对自己的老师,毕竟刚才她还想帮着学姐瞒着老师的。
沐青文压根就没有注意到陆萧的怯乏,一颗心挂在祁问的身上,急匆匆的就推门走了进去。
安静的病房内只有祁问一个人 ,蓝色的被子覆住了身子,却是更显得脸色的苍白,看不见一丁点的血色,那被她母亲打伤的地方还泛着丝丝的血色,显得整个人更加的憔悴。
沐青文心疼的揪了起来,那是她最爱的那个人,爱她冷冷清清的性格,爱她偶尔玩笑的恶劣……可是,往日里的神采奕奕,又去了哪里呢?
爱自己已经成了她的负担吗,不然何至于躺在病床上,没有一点点的生气。
沐青文坐到床边,轻轻的摸着祁问输液的右手,冰凉的液体顺着长长的针管注入身体,让祁问的手愈加的发凉,像是才从冰窖里拿出来的一般,感觉不到一点点的温暖。
沐青文小心翼翼的护住手腕的地方,轻轻的搓着,试图让祁问的手没有那么的凉,然而,也只是徒劳。
祁问始终紧闭着眼睛,痛苦的皱着眉头,仿佛梦里,也不得安生。
看着祁问如此难受的模样,沐青文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很,捏着祁问的手指,忍不住轻轻的唤了一声,“祁问……”
“祁问……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