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遇见沈曼卿。
沈曼卿是一个平淡的人,她不具有任何攻击性,甚至和她在一起,时间都变得缓慢。她还有无数多余的爱心,让徐南渡看了就头疼,但那时候徐南渡还带着一副名为好男人的面具,无奈之下,还得跟着干,山区支教、义演、野生动物保护……徐南渡最讨厌的项目就是动物保护,好多毛茸茸的幼崽,脑袋要爆炸。
其实一开始,他对沈曼卿也是厌恶冷淡的,因为脆弱的女人一碰就哭,让他手足无措。但他后来发现,原来女人也不仅仅只是他理解的那样,不是他生母的疯狂,不是养母的恐怖,也不是孙蕙那样的攻于心计。
渐渐,他发现面对沈曼卿的时候,心中总有一些异样的感觉,酸酸的,还有些痒痒的,就像她扇子一样的睫毛,撩过他心头最柔软的一块。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把沈曼卿推远。
回到屋子里,沈曼卿就开始发烧。
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人在给她喂水,冰凉的毛巾被搁在她的额头上,她烧糊涂了只觉得浑身发冷,喊了一声:“爸。”
一双宽阔的手被她捉住,她安心地把这双手揣在自己的肚子上,异常满足地睡着了。
徐南渡的手僵硬地被她握着,一动不敢动。
沈曼卿醒来的时候看见客厅的餐桌上放着小米粥和小菜,她看也不看,就把粥倒了。
徐南渡从监控里面看见她把粥全倒进垃圾桶,心在滴血,他煮了三次,废了两个锅,叫来苏秘书做外援才成功的粥,沈曼卿只用了半分钟,就让它们全部进了垃圾桶,他第一次认识到,浪费就是犯罪这句话是多么具有深刻的现实意义。
沈曼卿打开房门,看见苏秘书狗腿地站在门口,“沈小姐,我送您上班。”
“徐南渡让你监视我?”
“不敢不敢,我哪敢监视您。”
“如果我没记错,你是秘书吧,秘书干这种跑腿的活,大材小用。你整天跟着我,徐南渡那里你不用管了?”
“为老板排忧解难是我们分内之事,老板那里您别担心,我们秘书室有整整一组秘书为老板服务,您对老板的关心我一定转达。”老板一定夸我棒棒哒,苏秘书很开心,要飞起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