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就像是小时候接她放学,每一次在校门口摸摸她的脑袋一样,笑地这样的阳光又温柔,“我们会再见的。”
苏秘书来敲曼卿家门的时候,曼卿一个人在家里的客厅枯坐了很久。
茶几上还放着哥哥用过的杯子,她没有开灯,头发披散在肩上,浑身散发出颓唐的美,这个女人太绝望了,绝望到她轻轻一瞥,就能让人揪心不已。
苏秘书被她的眼神震地说不出话。
苏秘书结结巴巴地说:“沈……沈小姐,我们老板就在隔壁,他想见你。”
“想见我,他怎么不自己来,隔壁的新住户,是他?”沈曼卿缓缓又把眸子挪开,秘书无端感到少了一丝压迫感。
来到徐南渡的房间,沈曼卿打量他的新居,还是一样的冷,从单调的装修色调,一层不染的地板,再到徒劳无功在玻璃缸里攀爬的乌龟。
徐南渡屋子的冷,是从他的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寒冷。
她在他的床前站定。
徐南渡看到她一把抱住她,把她摔在床上,他炽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他身上浓重的荷/尔/蒙几乎要把曼卿淹没。
沈曼卿捧着徐南渡的脸问他:“徐南渡,你睁开眼,你看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徐南渡双目赤红,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劲,吮/吸曼卿的蜜唇,把她握在双手间如握至宝,“曼卿,沈曼卿。”
徐南渡很少把自己脆弱的一面示人,换做往常,这样丢脸的时刻,他宁愿自己找个地方,等待难熬的一夜过去,但是他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很想见沈曼卿,想要告诉她,他的卑微,他的诚惶诚恐,他的自私懦弱,还有他狂烈的思念。
徐南渡一点一点褪掉曼卿的外衣,脱掉她的凉鞋,浑身只挂着裸色的胸/罩。
然后他发现沈曼卿哭了,哭得他心碎,哭得他恨不得跪倒在沈曼卿的脚下,让一切的罪孽和惩罚加诸于他的身上,只要沈曼卿别哭。
曼卿的手被他桎梏,按在柔软的枕头上,她不能动弹,也不想挣扎。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哥哥在的时候她没有哭,面对徐南渡的时候,却止不住眼泪。她忽然就想不起来,当年为什么爱上徐南渡。曼卿从小没有妈妈,她跟着爸爸和哥哥,虽然把她放在手心里宠她,但是两个大男人,总归不能照顾到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