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一颗心,居然因为这枚棋子而心痛不已。
他扪心自问,这种鲜活的感觉,是迷恋吗,是爱情吗,还是只是他的幻觉,因为他太过于需要一个理由,让他活下去。
徐南渡不敢深想,时至今日,他都不知道,沈曼卿对于他来说究竟算是什么,他只是凭着直觉去追,在还没有弄清在追寻的,究竟是什么的时候,他就开始追。
他直觉的,不想要沈曼卿知道真相,这是他和沈曼卿之间,最后一块遮羞布。他每一天,上班、下班、游戏人间、美人美酒,可他觉得不快活,无人能解他的寂寞,他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高高的绝岭之上,眼中倒影着万丈深渊。
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站在纤弱的沈曼卿面前,终于弯下他傲慢的脊骨,任由咸涩的泪水浸泡他的内心。
此刻徐南渡和谭久龄面对面坐着。
谭久龄喝了一口咖啡,咖啡的香气传到徐南渡的鼻尖,他真是不习惯,没有沈曼卿的咖啡的日子。
谭久龄向他笑道:“味道相当好。”
徐南渡的喉结动了一下。
谭久龄带着谭可心换了一种上课方式,自从曼卿说自己太忙,换了工作,可能没有时间上门授课,谭久龄又给可心换了两个老师,通通被她气跑,没有办法,谭久龄之好又带她来找曼卿。
她听说要见沈老师,一大早就已经穿着漂亮的公主裙跑到客厅等待,这次和曼卿见面,小姑娘心中隐隐期待。
谭久龄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她满脸的不高兴,“爸爸,你好慢。”
谭久龄摘下鼻梁上的金框眼镜,仔细放在架子上,心里奇怪,他家姑娘究竟是为了什么着了沈曼卿的迷。
课快上完的时候,陆思齐带着明曦进门,两双眼齐刷刷地向看来,他牵着明曦的手,看了一眼谭久龄,又看了一眼徐南渡,笑道:“哟,徐总最近挺闲,又来串门啊。”
徐南渡转过脸,不理他。
心想,黄口小儿,幼稚。挑衅,休想!
陆思齐呆在沈曼卿家自在地就像是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地打开冰箱,新鲜的蔬菜放进去,看了一样挂钟,正好沈曼卿带着谭可心从房间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