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十万。”
沈曼卿站起来,“你们疯了,二十万?”
沈雪英六神无主,只知道哭:“怎么办,见风被人扣在赌场,如果不送钱过去,他们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电话里面说,如果三个小时以内见不到钱,就剁下见风的手指,若再见不到,就不是手指那么简单……”
女人哭的可怜,也可憎。为了一个只能够互相折磨的男人耗尽心血。而男人此时也未必能够体会到妻子的好,只知道,富贵时妻子挥金如土,落魄时整日脆促他工作上进。他太苦了,太闷了,他的内心似乎满是洪水猛兽找不到出口。于是赌桌成了他最后的避难所。
他哄着眼,咧着嘴,手里攥着筹码,心中喊着,沈雪英,你看钱钱钱,都是钱。
我为女子,薄命如斯;君是丈夫,狠心若此。
“你们胆子太大了。”
沈雪英解释,“家里车房都已经抵押出去,贷款做生意,我到哪里筹钱,我能拿出来的,都拿出来了,还差一点……姐,你要帮我。”
忽然沈雪英想起来什么,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落在地上的名片,“徐南渡,徐南渡,不是还有他吗?你去找他,去求求他,他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沈雪英,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你不想求他,可是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沈雪英绝望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时沈雪英的手机铃声响起,刺耳的铃声仿佛催命的丧钟,每一下都在刺激她的神经。沈雪英没拿稳,手机落在地上,沈曼卿弯腰,把手机捡起来接通。
对方的声音冷硬不带任何情绪说道:“陈太太吗?”
“是。”沈曼卿回答。
“你的钱准备好了没有,你的丈夫还在等着,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你要是再不出现,可能下半辈子都只能跟少一只手的男人过了。”
沈雪英惊恐地捂住嘴,摇着头,她冲着电话大喊:“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