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妹脸更红了,头也不回蹬蹬的跑了。
看着那姑娘跑回房的背影,长富就想抽自己两嘴巴,我们也睡吧,这说的什么话,只是他的身体怎么有些异样,蠢蠢欲动的,别看他比赵墨还年长,只这方面的经验确是没他多,当然都奔三的人了,他可不是什么童子鸡,只是他也很久很久没有了,要不然身体也不能这么经不起撩拨,他发誓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人,只这回有感觉,他看着那个房间,双手紧握成拳。
良久叹息一声,他不能,赵墨是他的兄弟,他不能动不该有的心思,她值得更好的男人,他也就这样了。
赵墨屁颠屁颠的往浴室提了水,连拉带搂的把小媳妇弄进去,三两下剥光她,和她一起泡在热水里,撩水洗过她身上的每一处,最后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可半天不见他们家木子动一动,不管他怎么摸,怎么哄,好听的话都说了一箩筐,无外乎是,爹爹的心肝,爹爹的宝宝,乖木子,动一动什么的,可孩儿就是不动,赵墨拿眼睛看着媳妇,问为什么?
杨桃的一双丹凤眼就这么看着他,不知道呀。
到把赵墨看的火烧火燎的,妩媚的秋水眸,波光粼粼,肉肉的鹅蛋脸,冰肌玉肤,朦胧的淡烟眉,性感的嫩唇,还有一身牛奶肌,心念一动,压着她就闹起来,嘴里还念着《关雎》。
只是这就闯了祸了,杨桃肚里的木子动了起来,踢在赵墨的手上。杨桃说不出话,眉毛都皱在一起了,嘴里不是哎呦就是呻吟,大的闹,小的踢,让她险些就哭出来了。
宝宝连踢了赵墨好几脚,引得他瞪大了眼睛,只他还不肯停下动作,喘着粗气,在杨桃耳边哄到:“乖乖,忍忍,好不好乖乖。”
杨桃突然睁大了眼睛,死死的抓着做坏的人的手臂。
待两人回到床上,赵墨呵呵呵的笑个不停,从结束之后就没停过,那手也没离开过小媳妇的肚子,“还要四个月才生啊。”
杨桃没说话,她好累,这会儿正昏昏欲睡,最近一直比较嗜睡,早上起得晚,中午还睡了一个下午,本来晚上还能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木子的爹爹说说话,可此时此刻她太累了。
“啊……哦……”杨桃突然叫出声了,她本来已经睡着了,可肚子突然被踢了一下。
赵墨在旁边呵呵呵的的笑,“桃子,咱们家木子喜欢我给她(他)念《关雎》呢,你看她(他)又动了,呵呵呵。”
好在肚子里的宝宝应该是在浴桶里闹够了,只动了一下便不动了,杨桃欲哭无泪,锤了赵墨好几下,却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