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十分重,骂得裴泽脸红一阵绿一阵的。
“算了,你们年轻小伙子都是这样,见了女人就变条公狗似的,活该被她们管得没有尊严。”傅澄突然用着老大哥的口吻,教训起裴泽来。
不过他话锋一转,继续说:“不过魏琳人虽然卑鄙无耻,可教出来的徒弟却是个实心眼的,以江心淮那谨慎保守的性格,要是她开口骂你,那肯定就是你做错了。”
“是,大哥您说得是。”裴泽口不对心地附和道。
“总之你照我说的话做,事后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再说,事情就算东窗事发,魏琳也不可能会怪她。”傅澄说。
裴泽挑了挑眉,对他的说法有些不以为然。
傅澄只是淡声道:“跟那女人有深仇大恨的人是我,她为人是奸诈狡猾没错,但好在她向来恩怨分明,不会把怒火波及到其他人身上。”
这话说得十分古怪,让裴泽心中一跳,有种奇特的想法在脑海里面慢慢成形。
可显然傅澄并不想继续跟他说下去,总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他只是用眼角余光淡淡一扫,裴泽便控制不住自己,仰头一口喝光马丁尼,双脚自动地朝门外走去。
因为有这个插曲的缘故,裴泽一直很期待能见到江心淮,并亲自问她,他的猜测究竟对不对。
过了一天,终于等到她要来的日子,不过飞机要下午才能到,害得裴泽整个早上,拍戏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幸好,今天拍的是在巷弄间的武打戏,台词不多,不需花费他太多的力气。
飞檐走壁这种小事一向难不倒他,真正困难的是,他被逼着一定得吊上威亚。
秦导说凡事都要以安全为优先考量,可是他被绑住,反倒因为不灵活,使得身手受制,时常导致一些危险的场面。
最后一幕,他得一边跟人在窄巷中对打,同时踩踏着旁边的立起来的竹竿,轻巧地翻身上棚架,最后再跃上一户人家的屋顶。
这若让他自己来做,肯定三两下就能搞定,可偏偏他被一大群工作人员紧紧拉着,不得不分神留意脚下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