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遇过江心淮前,他这辈子大抵没尝过自卑的滋味,可他现在终于懂了,不过这也不代表他会轻易就放过她。该干的事就非得干的轰轰烈烈不可,这是他身为魔教教主的尊严,亦是他的人生座右铭。
裴泽低下头将唇角轻点在她的额际,轻声说:“妳想甩开我,等下辈子吧,要不等我玩腻妳了,再来讨论也不迟。”
江心淮在保母车里不知睡了有多久,直到裴泽摇醒她,“妳该起来了,天都快黑了。”
她缓缓地打开眼睛,脑子彷佛还未接上线,问:“唔,这里是哪里?”
“百货公司,不是妳说要带我来采购衣服的吗?怎么妳自己给忘了。”裴泽没好气地说。
“咦,我怎么睡着了?”她连忙甩了甩头,立刻站起来,准备下车去挑选衣物。
他反手勾住她的身体,把她拖回来跌落自己的腿上,抱歉地说:“唉呀,坐太久,腿都坐麻了,真是对不住。”
江心淮怀疑地看他一眼,正要挣扎再起来,他却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吹着气说:“晚上来我房里,陪我看实境秀的录影档好吗?妳可以忙自己的事,我保证不吵妳,嗯?”
“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她喝斥一声,猛然推开他,径直朝车外走去,边走还不忘叨念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摊上你这种人?”
裴泽勾唇微笑,理了理衣袖,这才跟在她后面,走出车外,而他心里也越发得意了,倒不是因为小裴泽今天很受控制的没有给他丢脸,而是她难得慌张的样子,让他有种被在乎的错觉。
数日后,江心淮亲自领着裴泽与沐卿禾的制作组,一同搭飞机出发到云南。
他们这次的主题是要配合一年一度建水燕窝节的活动,在燕子洞外搭出布景,直接在现场做美食真人秀的表演。
当晚,整组工作人员才在制作人的吆喝下,一同在饭店里的餐厅吃饭。
说也奇怪,在公司那么久了,有些人他是从来也没有碰见过,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到师父沐卿禾。
在第一眼看到他本人时,裴泽登时就傻眼了,好不容易回过神后,他忿忿不平地对江心淮问:“妳说,为什么他可以留长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