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如果仅仅交给萧木子处理,那他肯定只会捏捏鼻子自认倒霉;但就像邱筌皓说过的,柳逸和萧木子截然不同,柳逸的原则就是绝不承担任何人的无名火,哪怕那个人是自己所爱的。
微微闪烁的灰蓝光芒从柳逸的眼底一闪而逝,这虽然没有包含任何实质性的精神力,但却足以预示着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并不算好。
毕竟突然被自己一直讨好的那个人莫名其妙地嘲讽与嫌弃,相信无论是谁都不会舒服。
“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我是以后找你都得先给你带一捧紫罗兰当见面礼呢,还是来看自己朋友都得给你先打一份申请解释一遍来龙去脉以及一丝不苟的理由?”
对于邱筌皓的所作所为,柳逸只是静静地翻了一个白眼,举起手中的紫罗兰在对方的面前晃了晃,便直接侧身推门而入走进了病房,没有再将去留意邱筌皓的表情。
“那个...”
出乎柳逸的意料,邱筌皓不知为何,居然主动叫住了他。
“抱歉...无论是刚刚还是早上,我都有些鲁莽了...”
“没事,我没有放在心上。”
尽管根据邱筌皓的生活作风,柳逸几乎已经猜到了结局,但当他真正听到对方道歉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随后才继续自己的步伐。
“啪嗒。”
伴随着邱筌皓完全离去关上房门的声音,柳逸也走到了覆盖着白色被单的病床之前,向着病床上紧闭双眼沉睡的人缓缓投递出了视线。
也许是由于系统帮助续命,柳逸的身体基本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化。只是原本偏长至肩的柔韧发丝长了一截,白皙的皮肤染上了一层稍显病态的苍白而已。
当然,除此之外,最能引起柳逸注意的无非就是自己胸前缠上的绷带了。
柳逸似乎又感受到了那天傍晚胸口传来的瞬间刺痛以及无能为力的冰寒,情不自禁地,他又打了一个寒颤。
“医生说,柳哥是被人用利器刺中的,不过也许是柳哥命大吧,伤口恰好避开了所有内脏器官,最后只是因为失血过多和大脑缺氧陷入了沉睡。”
坐在柳逸床边守候的人低声叹着气,不知是在感慨还是在伤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