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锦见状让家仆取来六弦琴摆在琴凳上,自己坐在蒲团上拂袖拨了起来,琴音婉转轻灵与剑舞仿佛恰如一体,配合得天衣无缝。
叶晓闻音未说什么,只是将手中的桃枝舞得愈发灵动。他今日着广袖水色长袍,衣袖翻飞间,桃花纷纷而落,却又被剑气弹开,仿佛是在他周围舞动般惊艳漂亮。
叶晓舞的剑招只是极普通的清心诀,但却不是固定刻板地按招而行,而是随心所动,花落间他腰间的玉佩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竟与这意境合为一体,配上绝妙的剑舞,当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一曲过后,地上已遍是落花,叶晓便踏花而行,向薛锦走去。额下的一缕碎发垂落下来,半遮在脸颊旁,面色因气喘而变得如桃花般粉嫩,嘴唇嫣然水红,当真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美景。
叶晓走近他面前,微微低头,将手中的桃枝放在他的琴上轻声道“王爷觉得如何?”
薛锦不自觉间看得痴了,等到叶晓靠近他时,不慎瞄见他有些凌乱的衣衫领口中露出精致明显的锁骨,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待缓过神时看到叶晓眼中疑惑时才发现自己的失态,他干咳一声掩去自己的不自在道“自然是你赢”。
说罢,立刻倒酒三杯自行罚下,又笑道“按照赌约你可任选一件物什,我绝不会说半个不字。”
叶晓原先与他打赌时也是存了三分的玩笑心思,没想到真的中了。只是这彩头,他却不知道选个什么好,思忖间,叶晓无意中瞥见薛锦腰间挂的和田白玉佩,便道“我观王爷腰间的玉佩十分好看,便拿来当个彩头如何?”
薛锦闻言愣了愣,意味深长地看着叶晓道“你当真要这玉佩?”
叶晓不解地挑眉“这是自然,王爷莫不是不舍得?”
薛锦轻轻一笑道“没有什么不舍,先前说过哪能反悔,只是这玉佩我佩戴多年,今日增于莫弟还望好好保管。”
叶晓见他说得这般郑重其事,有些退怯地道“既是王爷珍爱之物,便算了,还是换个彩头吧。”
“不必,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我这人念旧而已,何况难得你能喜欢,送了又何妨。”薛锦说着解下腰间的玉佩,又亲自为叶晓别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