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些银子够了,奴家不是图你钱财,只是......”她咬着下唇,脸颊旁浮出淡淡的红晕“奴家是卖身葬父,因此从今以后奴家便是公子的人,自当为奴为婢服侍公子。”
“不必”叶晓拒绝道“我虽给你银子却没有买你的意思,你拿着银子回家去罢。”
“公子......”那女子还想再说些什么,叶晓却摆了摆手示意她无需多言便要再次转身离去。
女子见无法留住叶晓,情急之下朝路旁的石柱上撞去,叶晓吓得赶紧伸手去挡,结果女子的额头撞上他的掌心,而手背则结结实实地磕在坚硬的石面,疼得叶晓倒吸了一口凉气。
女子见状顿时又急又恼,呐呐道“公子如此嫌弃奴家,还不如任由我磕死在此地,又何必替我受这罪,倒让我不能心安。”
众人闻言皆暗自唏嘘此女子重情重义,都觉得叶晓此人不顾全大局。
叶晓叹了口气,没有理会众人的讽刺,而是蹲下身来靠近女子耳侧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姑娘这戏倒是演得极好,只不过是不是有点太过投入了。”
女子闻言脸色一白,片刻后才恢复自然“公子这是何意,奴家听不明白。”
叶晓见对方抵赖也不急,而是撩起长袍席地而坐,面向女子竖起食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道“第一,你卖身葬父却唱如此艳词,怎不叫人起疑。第二,家徒四壁的之人如何买得起这把琵琶,又如何学来这般好技艺。第三,一般人若是遇到我这般给钱却不要人的早就走了,你却不仅不离去反而主动要求委身于我,只怕是方才见我出手阔绰因此想寻得我的庇护吧?”
三条猜想,字字诛心,每一条都猜得半分不误,女子脸色忽青忽白煞是精彩,哑然地看着叶晓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她的确不是卖身葬父,而是骗取无知之人的钱财,待那人上钩后就假借处理家父丧事的理由遁逃。但今日她遇上叶晓后便生了以前就盘旋在心中的想法,那就是找个归宿。
她不能一辈子都以此为生,她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而这念头在遇见叶晓后便愈发坚定起来。
叶晓出手大方阔绰,长相俊美端庄,正是最好的归宿,只要对方肯收下她,哪怕只是当个奴婢也行,反正她日后有的是手段爬上他的床。
这样想着她就故意唱曲子引叶晓过来,打算将这出戏完整地演下去,却不料早被看穿,还打得丢盔弃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