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不出意外的,杜薇薇感冒了。
还在夜里的时候,就开始流鼻涕了,止都止不住,躺着不动就会流出来。
浑浑噩噩的从牀头坐起来,牀面前已经丢了一堆的纸巾了,全是她忙了一夜的战果。
脑袋晕沉沉的,似乎随时都会一头栽下去。
抱着被子打了几个喷嚏,又发了一会呆,眼看着一上午的时候就要这么晃过去,杜薇薇骂了一句,搓了搓脸,然后艰难的爬起牀。
她今天有任务,昨晚上新生酒吧的灯被砸了,她要去重新买一个装上。
酒吧的装修是她负责的,只有她才知道型号。
洗脸,化妆,杜薇薇裹了一件棉被似的羽绒服,把自己从头到脚包了起来,然后才出了门。
雪终于停了,云层间有阳光挣扎着透出来,但是风大,温度低,那点稀薄的阳光起不到半点作用。
地面被冻成硬邦邦的,踩在上面硌脚,一不心就会摔跤。
好容易出了小区,地面又被来来往往的车轮碾成了脏兮兮的雪泥,一不心还有泥水溅到身上。
杜薇薇的心情糟透了。
拦了辆的士,直奔建材市场。
找到了地方,看到了货。
可到了付钱的时候,这家一直和她工作室有业务往来的店,居然说这灯涨价了,原因是到了年尾,所有费用都在涨,人工费,运输费,原材料费……
杜薇薇的心情更糟了。
懒得听老板解释那么多,一巴掌拍在桌上,要求按原价,不然就拉黑,以后再不合作。
店老板振振有词,“杜总,这也是您来,要是换个人,涨的可就不是一丁半点了!您是做大生意的,何必跟我这普通老百姓磨这点小钱呢?”
“小钱?你这一个破灯一涨就是两千,明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