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让让,你们挡着我的路了!”
伍源退后了一步,丁若霖不甘心,像个木桩子一样堵在那里,不仅如此,还往旁边挪了挪,堵在他必经之路的正中间。
“江萧白,听说你孩子没了?”
每每想到这里,丁若霖都特别兴奋,但她觉得还不够,当初做那个血娃娃,她强烈要求在血里面掺毒,但办事那人不干,说是会查到他身上。
男人都没用,都是软~蛋!
江萧白眉宇轻轻一挑,目光从斜上方睨下来,漠然冷厉,“你一定是在梦中听到的!”
丁若霖觉得不可思议,“不可能,明明都在传你的孩子保不住了!”
“是吗?那就再等两个月,你看看他会不会出生!”
“你骗人!”
江萧白不再理她,抬脚往前,挺拔的背影无情而绝然。
“你不能走!”丁若霖冲上前,伸手拦住他,“你给我解释清楚,苏晴空那个践人在哪里?她……”
江萧白眯起眼,危险的厉光正悄然绽开。
“闭嘴!我不打女人,但不代表我不会打女人!”
“你打啊,打我啊!朝我脸上打,朝我身上打,打啊!我给你戴了绿帽子,我陷害苏晴空,我栽赃杜薇薇,我还想毁了袁妙旋,你看我多恶毒啊,我就是坏女人!你来打我啊!”
江萧白没再废话,手背一抬,便甩了过去,不是打在脸上,而是直接甩在嘴上。
打的丁若霖话语一滞,嘴唇与牙齿相撞,立刻就出了血,满嘴的腥甜。
丁若霖眼圈红了,突然冲上前去,攀住江萧白的肩膀,就想去吻。
江萧白有轻微洁癖,看到丁若霖那张疯狂的脸,再一想她刚才还抱着伍源吻的忘乎所以,顿时觉得这张脸变得可怖恶心起来,一手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远离自己。
他的力道很大,手又稳健,丁若霖越挣扎,受的罪也就越多,感觉头皮都要被他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