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太,这……”护工感觉出来气氛不对了,这个中年贵妇就是存心来打碴的。
一脸为难的望着苏晴空,护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是江太太?”江母皱眉,偏头,走到沙发旁边优雅的坐下。
苏晴空觉得脸上发烧,她是江太太,对面江萧白的母亲也是江太太,两个江太太共处一室,她这个江太太显然来的有些名不符实。
“你先出去帮我买点草莓吧,我想吃,麻烦你了!”苏晴空赶紧把护工打发走了。
自尊心作祟,她不想在护工面前丢脸,哪怕护工没说错,她和江萧白已经领了证,喊她一声‘江太太’没有什么不对!
护工出去后,苏晴空低头喊了一声,“江阿姨好!好久没见!”
“我不好,一点都不好!我两个儿子为了你,一个个的都不着家,以前老大还一个月回老宅一次,现在都过去三个月了,再没踏进家门一步,连江氏都不要了,自己出来单干,这跟离家出走有什么区别?”
“老二也一样,以前嫌他工作太冒险,到处出任务,现在好容易回来了,想通了,却不回公司,非要去开什么酒吧,他当自己是什么人,当江家又是什么门第?你说我怎么可能好?”
江母把包袋往桌上一顿,说话跟机关枪一样,嗒嗒嗒的,让苏晴空措手不及。
但她还是要替自己辩驳。
“江阿姨,我跟江萧然没关系,从一开始就没有关系!”
江母被噎了一下,好像他们三个人之间的糊涂账的确是自己家的两个不省心的混账惹出来的,但她是长辈,苏晴空怎么能顶撞?
“那去年生日宴会的时候,你为什么当着众人的面跟老二跳舞?让人误会?”
“江萧然帮过我,他邀请我,我总不能不给面子,在场那么多人看着!我倒是想跟萧白哥哥跳,可是他害羞,不邀请我!至于误会,我跟江萧然一开始就说的很清楚,不存在任何误会!”
江母的眼睛眯了起来,眼角飞起两道细碎的纹路,“我提醒过你,你跟老大不合适!”
“丁若霖就合适吗?是因为她显赫的家世?”苏晴空不服气的扬高了声调。
她如今不再是一个人了,她有了宝宝,是江萧白的孩子,她必须为宝宝争取,给宝宝树立一个坚强妈妈的好榜样。
“江阿姨,如今我也即将成为母亲了,虽然宝宝还没有出生,但我愿意用我的所有去换他的幸福!您也是母亲,我相信您也一定非常爱江萧白和江萧然两兄弟,但是,你把丁若霖硬配给江萧白,可有问过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