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江总,我有些话想和你私底下说!”
粟岸年挥手赶人,头都没回,“要说去外面说,别打扰晴空休息!”
杜薇薇张了张口,想骂娘,就没见过这么不会看眼色的人,攥拳,咬牙,我忍!
“出来说!”江萧白二话没说,长腿抬起,率先走了出去。
杜薇薇看了看苏晴空,又瞟了一眼专心的粟岸年,晴空病成这样,粟岸年应该不会对晴空做出什么不合适的举动,便放下了心里的担心,跟了出去。
杜薇薇的身材比苏晴空火辣的多,洗完澡后除了一条小短裤,里面完全是真空上阵,身上的雪白浴袍没有衣扣,就只有一条带子,简单粗暴的束在腰间,衬的小腰盈盈一握,两腿挪动时,修长的双腿交替出现,赤着双脚,踩在地板上无声无息,像只慵懒性~感的猫。
有些人觉得惑勾人,想要撕开她的浴袍。
有些人却觉得她这副打扮格外刺眼,也想剥掉她的浴袍,比如江萧白。
他承认,看到视频上苏晴空跟杜薇薇一起拿着登山杖打人的时候,他的肺都快要气炸了,没有哪一刻像那一瞬间他那么的讨厌杜薇薇。
也是在那一刻,他第一次和罗开焌站到了一起,难怪罗开焌不愿意苏晴空跟杜薇薇玩在一起,因为杜薇薇这个人,从头到脚就写着明晃晃的几个大字——我是个爱惹麻烦的人!
和这种爱惹麻烦的人呆在一起,苏晴空怎么可能不出事?
去年6月,苏晴空跟她一起去酒吧玩,被人下了迷情药,若非事出凑巧,他刚好出现在酒吧里,捡到了人,后果不堪设想。
后来,因为许骄阳,两人又一起深陷进去,还跟人飙了车,被一群混混拿着棍棒追着跑。
再又是这一次,两人居然敢偷袭人,还敢拔刀子威胁?
这两人是太没脑子,还是神经太粗大?大白天的,以为把头脚都包起来,别人就查不出来了?
估计杜薇薇也觉得自己这副形象见不得人,一向胆大的她此刻一副嗫嗫喏喏的模样,想要把脚藏起来,一来没鞋子,二来浴袍不够长,遮不住。于是,那十颗脚趾头不安的扭动着,一会收紧,一会张开。
“我……我身上弄脏了,就借用了你家的浴室洗了个澡,可是没带衣服,就先借用晴空的穿,出来的急,没来得及换!”杜薇薇笑容讪讪。
“刀子丢哪里去了?”
“啊?什么刀子?”杜薇薇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