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江萧白没有立刻回屋,而是想着白天里的事。
KELLY说的那些话还历历在目,同样的药,为什么罗开焌吃了没事,KELLY吃了,人就傻了?
真是电话里说的那样,服用的剂量太大,导致的神经受损?
罗开焌没事,是因为罗开焌找到了泄火的对象,而那个女人没有,是因为拖到最后打针,给耽搁了?
江萧白从来就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也不相信巧合一说,所有的巧合背后,都有一定的必然。
人为,还是意外,只有少数明白真相的人,才会知道!
而他不信邪,就是翻,他也要翻一个结果出来!
在阳台上抽了一根烟,又吹了一会儿夜风,江萧白才走回卧室。
苏晴空靠坐在牀头,被子拢在身上,脑袋一点一点,如小鸡啄米。
江萧白无奈的摇头,走到牀边,拎起被子,让她钻进被窝里,好好睡觉。
“嗯?你打完电话了?”苏晴空揉了揉眼睛。
“吵到你了?”
苏晴空摇头,“没,我是想去洗手间了!”
掀开被子,苏晴空打着呵欠下了牀,怀孕之后,半夜起夜很多,平均每两个小时就要爬起来一次,想安安稳稳一觉睡到天亮基本是奢望。
所以,无所谓打不打搅,反正到了时间她就要准时爬起来,心里不想动,身体也不允许。
江萧白见她迷迷糊糊,眼睛都睁不开,怕她摔跤,扶着她进了洗手间,然后才又退了出来。
一直等她收拾完,他又推门进去,把她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