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下周应该可以出院!”
“不行!医生没发话,不能出院!”苏晴空厉声说道。
刚才粟岸年和江萧白讲正事,她没有插一句嘴,这一次不行了,事关他的身体健康,该坚持的一定要坚持。
粟岸年说的对,没有一个好身体,怎么能应付接下来的硬仗?
现在他是年轻,仗着年轻身体好,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但是以后呢?万一留下后遗症怎么办?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粟岸年,一杯递给助理,苏晴空再次表达了自己的观点,“不管粟先生有多么重要的事,还请您体谅,医生说了,他这次伤的不是一般的位置,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下周就出院,根本没可能!”
苏晴空的态度并不好,直截了当的语气让一旁的助理有些不悦。
粟岸年丝毫没有介意,笑道:“当然,钱是赚不完的,一定要养好身体才行!我支持晴空!”
苏晴空诧异的瞟了他一眼。
江萧白一脸的无奈,“都说了已经没事了,医生也说恢复的不错!”
“哪个医生?你叫过来我看看!你确定是这医院里的医生?你确信不是你提前收买好的?”
江萧白笑了笑,对于苏晴空的训斥甘之如饴,母老虎状态下的苏晴空并不多见,他忽然发觉自己挺乐意看到这样的她。
粟岸年坐了一会,从助理手中接过了一个文件夹,递给了江萧白,“看看,这是昨天讨论的结果!”
苏晴空知道他们要谈正事,下意识的就想离开。
“晴空,你不用回避!这事跟你也有点关系!”
“我?”苏晴空讶然,表示不解,他们男人之间的公事,关她什么事?
粟岸年又拿了一份文件递给了苏晴空,“这是粟氏在金海分公司的股份比例,你占百分之十!”
苏晴空眼睛瞪的更大了,粟氏的公司跟她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可是一分钱都没有,她何德何能可以占粟氏分公司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凭什么?就因为她是罗开焌的表妹?而粟岸年是罗开焌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