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妙旋在那边……”
“你去了只会让袁妙旋更加难堪!”
——
经过一天的休养,罗开焌脸上的红肿消失了不少,轮廓可以看了。
且说周一这天,袁妙旋煮了不少营养早餐,不仅煮了浓香的筒骨粥,还炒了几个精致的小菜,兴致冲冲而来时,罗开焌却没有给她半点好脸色。
“罗总,我喂你!”袁妙旋已经习惯,丝毫不以为意。
“今天周一,你不用上班吗?”罗开焌靠在牀头,目光冷冷的望着她。
“我……我今天请假了!”
“给谁请的假?”
“曾秘书!”
“你是总裁秘书,请假难道不是该由我来批准吗?我没同意,你就是旷工!”
“罗总,我的顶头上司是曾秘书!”袁妙旋据理力争。
“招你进来是我点头,我没同意,你根本进不了公司,现在我要开除你,曾秘书能留住你吗?”
“不,罗总,请不要开除我,我错了,我应该向你请假!对不起,是我不懂规矩,罗总千万不要开除我!”一听罗开焌说要开除自己,袁妙旋慌了。
“晚了!”
“不晚,我……我现在就去上班,我只是迟到,不算旷工!”
罗开焌绷着脸没有说话。
袁妙旋怔了怔,见罗开焌没有继续说狠话,以为他打算放过她了,胆子又大了点,端着温热的肉粥走过去,舀了一勺递到他的嘴边。
他的唇干裂的快要脱皮,紧抿着唇,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