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萧白狠狠闭了闭眼,道:“把裤子穿上,上楼,我给你涂药!”
“哦!”苏晴空伸直腿,抓着裤腰往上提。
没受伤的那条腿还好,毫不费力,但受伤的这条腿就不行了,牛仔裤的款式是包腿的紧身小脚裤,布料一碰到伤口就疼,更别说往上提了。
于是,苏晴空准备下车,打算站在地上提。
江萧白又黑脸了,“在车上穿!”
“疼,穿不上!”苏晴空也没办法了。
“你的行李呢?就是这一个背包?”
“嗯!箱子太重了,我我想到了目的地再买!”如果她带了箱子,就不用和这条裤了抗争了,早就换一条裤子,哪里还用得着这么纠结。
江萧白恨其不争,表情颇为无奈,“苏晴空,你怎么就没有蠢死!等着!”
江萧白不耐烦的撂下一句,转身上了电梯。
不过几分钟,又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
袋子里面是一条阔腿裤,还有涂伤口用的云南白药。
不等江萧白吩咐,苏晴空快速把牛仔裤脱了下来,大白腿又在江萧白眼前晃啊晃啊!
往里面移进去一点,苏晴空给江萧白腾了个位置,让他也上了车,这样方便他涂药。
药喷上去时会有点疼,这是消炎药的特性,为免苏晴空不配合,江萧白摁住了她的腿,滑凉的触感如同夏日里的冰淇淋,充满着致命的诱~惑力。
果然,药水一喷上去,苏晴空就开始挣扎,江萧白一边安慰她一边加快速度,目光不受控制的往她大腿~根处瞟过去,雪的肤,红的伤,还有那一丁点粉紫色的布料,无言又挑衅的刺激着他,一股形容不出来的冲动与燥热,在小腹下急速乱窜,翻涌上行,让他的呼吸都跟着紊乱起来。
真想当场正法了她,好让她长长记性。
艰难的喷完药,又用纱布轻轻地把伤口缠起来,江萧白折腾出了一身的汗。
他十分不喜欢包扎伤口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