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想不通了,好好的飞机飞上天,按着既定的航线飞行,怎么会凭白无故的就失去了影踪呢?这是拍科幻大片还是魔幻大片,还有空间黑洞出现不成?
手里拿着上午给罗开焌买的礼物,那条格子的羊绒围巾,在她的设想里,她是准备在罗开焌下飞机的那一刻扑上去戴到他脖子里,然后邀功的!
她相信,罗开焌一定会高兴的咧开嘴巴,然后揉她的头发,说不定还会把她抱起来在原地转圈,最后拍出一张卡,一脸得意又嚣张的说,拿着,哥赏的!
苏晴空望着酒店门口,泪眼朦胧。
她想,如果罗开焌出现,从今以后,她一定听他话,他不让她去江氏上班,她就去罗氏,他不让她太晚回家,她就一下班就走,他要揉她头发,也任由他去,大不了包包里面塞把小梳子,事后再梳理整齐。
她想了很多,可终究只是想。
罗开焌没能在酒店门口出现,倒是出现了一个让她大感意外,让她始料不及的人。
“晴空,是江萧白!”杜薇薇也发现了门口的人。
实在是江萧白太鹤立鸡群,一百八十五公分的身高,穿着中长的黑风衣,面目冷峻,气质高冷,像是从天而降一般,在周围压抑低沉的氛围中是那么的突兀。
江萧白抬头一扫,一眼就看到穿着浅咖色针织连衣裙的苏晴空,匆匆走了过去。
苏晴空什么都没说,他也什么都没问,伸手一揽,就把苏晴空娇弱的身子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苏晴空呜呜哭了起来,从今天中午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多个小时,即使是哭,她也是无声的落泪,哭的很压抑,直到现在,才真正的哭出声来。
一旦哭了,便一发不可收拾,声音越哭越大,眼泪越流越多,永远没有停歇的时候。
江萧白任由她的眼泪鼻涕蹭在衣服上,紧紧的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
很久之后,苏晴空哭的累了,后知后觉的认为这样不好,才从他怀里钻出脑袋,抽抽噎噎的说道:“江萧白,我哥不见了!”
“我知道!”江萧白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