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左笙听话地翻过身,还不忘记自夸一下:“我那是基因好,怎么晒都晒不黑。不涂也没事。”
“那可不行,白笙笙成黑笙笙了我就不要了。”万宜宁说:“你是我的,我才不许太阳改变你。”
比起背面,正面就难办得多了。万宜宁按照背面的顺序,先在腹部抹了一把。付左笙腹部怕痒,忙往回缩了缩,道:“你干嘛!”
“抹防晒霜啊,你不要这么敏感好不好。”万宜宁说着,掌心带着稀薄的防晒霜向上推行,到了胸部。
付左笙身材傲人,平躺着也略微看得出起伏来。万宜宁本该习惯这一整套流程,手却顿住了。
付左笙盯着她看:“怎么不继续了?又不是第一次看胸。”
万宜宁却摸了摸胸口,那里是几年前的意外留下的一块褐色疤痕,正好在*之间,形状像闪电一样,跟洁白的皮肤比起来,显得很是丑陋。从疤痕面积来看,可以想象出当时是怎样的惊险。
万宜宁的表情变得很悲伤,她伏下身子,给那处印下深深的一吻,像是对待古董奇珍似的,用尽了所有的温柔。
付左笙咯咯笑了起来,她没有意识到万宜宁那么多的心理活动,只知道这个吻吻在敏感地带,万宜宁额前的头发还调皮地刺激着娇嫩的皮肤,让她有点忍不住。
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终于将万宜宁“摇”下去了。万宜宁不太高兴地看着她,说:“你笑什么?”
付左笙还沉浸在被挠痒的余韵里,说:“你试试,你不痒?”
万宜宁温柔地注视着她,等她完全止住笑意,才用手指轻轻地拂过那道伤疤,道:“那时候一定很疼吧……”
她还是愧疚的,愧疚又心疼。现在的她甚至不能容忍紫外线伤害付左笙,那时候怎么就……
付左笙读懂了万宜宁的表情,愣了愣,随后温柔地笑了,说:“现在我觉得很甜。”
她拍了拍万宜宁毛绒绒的脑袋,说:“以前我才没有人给我涂防晒霜呢。”
万宜宁便跪在沙地上,衔住了付左笙的嘴唇。付左笙搂住万宜宁的脖子,忘情回应。
由于是在沙滩上,两个人吻了一会儿便气喘吁吁地分开了。万宜宁翻身躺在了自己的躺椅上,摆着手说:“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喘口气,我要喝口水,我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