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了几下头发,白明明坐在床头抽烟,他盯着虚空,什么都想,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不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白明明有明确的目标,他过的很明白,知道自己想要哪些,不能没有什么。
对于裴玉,他是认真的,也为今后考虑过。
第一段感情伤了,只是不合适,白明明知道,也相信缘分,相信裴玉。
一根烟燃到头,白明明回神,指间两处皮肤烫的发热。
“卧槽,搞什么呢?”
他把烟屁股掐灭,往不远处的垃圾篓抛出。
烟屁股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准确地掉落进垃圾篓里。
白明明躺到床上,一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拨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在那边传来声音前,白明明先开的口,“在干嘛?”
裴玉说,“准备洗澡睡觉,你呢?”
白明明望着天花板的白色吊灯,“在想你。”
裴玉的呼吸微顿,“油嘴滑舌。”
白明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隙,他知道另一头的女人此刻一定是面红耳赤。
“你又没亲,怎么知道我是油嘴滑舌?”
裴玉,“……贫嘴。”
白明明喜欢逗她,看她红着脸,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
裴玉问道,“阿姨还好吗?”
白明明哼笑,“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