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笑着和他拥抱,只是单纯的表达重逢时的喜悦,不掺杂别的东西。
尽管如此,周遭气压还是在顷刻间低到谷底。
白明明后背发凉,他硬着头皮拍拍苏夏的肩膀,革命的友谊。
王义在内的几人都不约而同的抬头望天,不去看主子那张冷冰冰的死人脸。
怕看了打哆嗦。
小少爷将来一定是人中龙凤,能抱着冰块呼呼大睡,冲这份定力和能耐,就足够让他们望尘莫及。
抱够了,白明明哈哈哈干笑,转移话题,“安安睡着了?”
沈大少爷连亲儿子的醋都吃,宁愿自己抱着,也不要儿子腻在老婆怀里。
苏夏边走边说,“昨晚睡的迟。”
到了山庄,白明明跟苏夏喝着茶聊天,旁边还有一座冰山。
苏夏看一眼冰山,“你不是有工作没处理完吗?”
沈肆开口,“不急。”
苏夏说,“你去看着安安,我怕他一会儿醒了,看不到我们会哭。”
沈肆半阖眼皮,拇指摩挲她的手背,“佣人在。”
苏夏幽幽的说,“你在这,空调不起作用。”
沈肆皱眉,他看着苏夏,分明是万年不变的面瘫脸,却让人一种错觉,他有几分委屈。
白明明耸动肩膀,使劲憋着笑。
一击冷眼过来,他正襟危坐,喝了两口热茶暖暖身子。
沈肆面无表情的出去。
苏夏往后一靠,坐姿都随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