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明把自己摔在床上,浑身不动弹。
分手也分很多种,他跟刘珊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属于做不成恋人,也做不成朋友的那一种。
第二天白明明接到一通电话,自称是某快递,他最近没网购,也没人给他寄东西。
快递小哥脚边放着巨大的纸箱子,“请问是白明明吗?”
白明明把视线从纸箱子上面收回,“我是。”
快递小哥递过去底单和笔,“麻烦你在这里签一下名字。”
白明明迷迷糊糊的签了。
有其他老师路过,好奇的问了句,“明明,你买的什么,这么大一个。”
“不知道。”白明明把纸箱子踢进办公室,“有刀吗?”
那老师边走边说,“抽屉里,你自己翻,我上课去了。”
白明明找到水果刀,沿着纸箱子的缝隙一路划开,他把箱子打开,入眼的是一个棕色娃娃,一块手表……
看到这两样,白明明的眉心一拧,他往下翻,箱子里都是自己买给刘珊的礼物。
有的不值钱,有的是他跑遍荆城买的,如今全部和垃圾无异。
白明明蹲在地上,久久都没起身。
腿麻了,他抹了把脸,笑着摇了摇头。
物质的付出只是情感的冰山一角,刘珊要跟他明码实价,白明明觉得好笑。
不知道是小女孩才会这么做,还是女的在结束一段感情的时候都会这样。
刘珊是他的第一个女朋友,因此也没参考。
下午白明明的眼皮一直在跳,好不容易撑到下课,他哪儿都没去,直接回家了。
白明明的潜意识里,家是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