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时间,刘珊发现他跟苏夏谈笑的时候,和其他人都不同,包括她。
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区别,非要说,就像是有一个无形的区域划分,一边是苏夏,一边是她和别人。
这种认知让刘珊极度不爽。
她才是白明明的女朋友,凭什么苏夏可以在他那里享受特权?
白明明不知道刘珊的心理活动,他坐起身子,也没刻意避开,“小夏,你下班了?”
“嗯,准备回去。”苏夏似乎在桌上找什么东西,有一点杂音,“明明,你上次不是说要给我寄书吗,别寄了。”
“怎么?”白明明哼哼,“快递费我还是出的起的。”
苏夏说,“不是,我下个月回国。”
白明明的眼睛一亮,他笑起来,“真的啊!”
苏夏嗯了声,“带安安看望他外婆。”
白明明的呼吸倏然就从平稳变的微喘,他按住在自己胸前乱动的脑袋,竭力克制着声音,不让苏夏听出异样,“提前两天跟我说声啊,我看看能不能调一下课。”
苏夏还是听出来了,知道刘珊在旁边,她没再多说,剪短的将那通电话收尾,不想打扰到他们。
把手机放到一边,白明明拉开刘珊。
刘珊顺势跟他接|吻,从唇间溢|出来一句,“常肖路上新开了一家餐厅,等苏夏回国了,我们请她们一家去那边吃饭吧。”
白明明摸着她的后背,手伸进去,轻轻拍拍,哄小孩似的,“好。”
刘珊的嘴角不高兴的撇撇,她喜欢这个男人宠她,但她不喜欢他在床上还对自己那么温柔,隔一会就问疼不疼,累不累,把她当没长大的小孩。
今天白明明的状态挺不错,大概是苏夏要回国了,有一件能令他不需要花心思去纠结的事。
松开刘珊,白明明靠在床头抽烟。
刘珊趴在枕头上,身子不停的上下起伏,“别在房里抽啊,难闻死了。”
白明明掀开被子下床,去客厅抽去了,叮嘱了句,“赶紧睡吧,你明天上午还有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