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没有喊月嫂把宝宝抱走,而是慢慢地把宝宝放到旁边,拿小毯子搭他的肚子上。
望着熟睡的儿子,苏夏放轻声音,给他哼摇篮曲。
这是白明明发给她的,她在孕晚期学了好几首,天天摸着肚子唱。
女人的声音很轻柔,让沈肆口|干|舌|燥,他脱掉外套,慢条斯理的去解领带,修长的手指在条纹领带上放着,赏心悦目。
苏夏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的印象里,他做什么都那么优雅迷人。
似乎暴躁,粗鲁,野蛮都和他不沾边。
苏夏大概知道,涵养这两个字是从沈肆的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和高贵冷峻相同。
沈肆摸着苏夏的头发,倾身去吻她的脸颊,“现在还不行。”
苏夏嗔怪,“想什么呢!”
她不知道自己看男人的目光是什么样子,如果知道了,估计会成煮熟的虾米。
沈肆说道,“晚上我没事。”
知道他的意思,苏夏的神情放松,有几分小女人的姿态,“我想吃你做的黄焖鸡。”
沈肆的薄唇微勾,“好。”
苏夏笑着说,“过来给我亲一下。”
这样的要求,沈肆乐意至极,他在苏夏打算退开时,扣住她的后脑勺,严严实实的缠了很久。
分开时,俩人都喘着气,动了情,但是情况不允。
沈肆解开衬衫最上面两粒扣子,露出突起的喉结,“我去给爷爷打电话。”
听到喜讯,老爷子高兴的合不拢嘴,一口气说了几个“好”。
重孙子孙女不是没有,但老爷子不会嫌多,儿孙满堂是多少人盼着的福气。
“肆儿,这刚生完孩子,气血不足,肾虚,你要好好照顾小夏,凉水千万不能碰啊。”老爷子严肃道,“小夏有什么要求,你尽力满足,别惹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