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明并没有全醉,那些片段都在脑子里放映,他记得刘珊说喜欢他,也记得她主动攀上来的样子。
之后的一切好像就一发不可收拾。
刘珊的反应跟程玉穗也全然不相同,她惊恐的瞪着白明明,眼眶涌出泪水,浑身颤抖不止。
白明明一下子就被罪恶感吞噬,他手足无措,任由刘珊用力把枕头扔他身上,哭着叫他滚。
看着刘珊害怕的样子,白明明紧了紧拳头,暗骂自己不是个东西,他单膝跪在床边,一脸的内疚,“我会对你负责的。”
说到做到,白明明把刘珊捧在心尖上,他原先的工资大部分都用在保养那副好皮|囊上面了,自从跟刘珊在一起后,那部分就全用来满足刘珊对物质的需求了。
刘珊喜欢浪漫的小惊喜,白明明就在网上刷网页,变着花样让她开心。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白明明有时候会被刘珊的无理取闹逼的烦躁,生出一种“找了个伴生活质量下降,还不如做单身狗来的自在惬意”的心态,可只要他想到刘珊把身子给了自己,他就泄气了。
白明明的思想跟他给别人的轻|佻感觉截然相反,他传统保守,觉得既然跟女孩子发生关系,就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
所以只要刘珊不犯原则性的错误,他会一直对她好。
兜里有十块,就给她十块,有一百,就给她一百,他不会保留。
白明明已经在偷偷策划求婚的事了,刘珊不知道。
但是从柏林回来后,俩人的关系就变了。
那变化很明显,女孩子心里本就敏锐,刘珊察觉到了白明明对她的冷淡,说话的时候都心不在焉。
周五下课后,刘珊就回宿舍精心打扮一番,去学院找白明明。
她似乎很享受白明明的女学生们看她的眼神,羡慕嫉妒。
白明明在舞蹈室跟几个准备参加比赛的学生说话,给他们一些指导,冷不丁就听见刘珊的声音,“老公~”
舞蹈室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白明明往门口方向看去,刘珊踩着高跟鞋朝他走来,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笑着迎过去,反而皱眉,“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