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苏夏不会处理人心叵测,那施凉就刚好相反。
她喜欢从别人的眼睛里去窥视搜查对方的内心,将虚情假意玩的熟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论生存之道,施凉赶说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
有眼力劲的都看的出来,此时再待下去挺没意思。
和苏夏打过招呼,中年人带着女儿离开,那女孩老大不乐意,嘴巴撅的很高,能挂不少东西。
施凉说,“我去汇报一下。”
苏夏说,“不用了。”
施凉目睹苏夏欲要推门进去,她抬起手快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又往上抬,改为敲门。
这个动作含义颇大。
施凉的眼中一掠而过诧异,又短暂的笑了一下。
估计里面那位待会儿不好过关。
里面传出一道不带温度的声音,“进来。”
苏夏推门进去。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香水味,沈肆立在落地窗前,有扇窗大开,可惜今天没什么风,效果甚微。
“在毁尸灭迹吗?”
背后的话声来的突然,沈肆转身,见他的妻子站在门口,黑漆漆的目光对着他。
莫名心虚。
又没做什么,怎么会心虚?沈肆的喉结滑动。
苏夏像是猜中他的心里所想,“怎么,心虚了?”
沈肆的额角隐隐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