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很瘦,男人的手掌宽大,摁着她,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信号。
下意识的,她揉揉男人的头,发丝蓄的很短,有点扎手,痒痒的,“好,你不傻。”
沈肆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她。
苏夏不自在的收回手,又被他抓住,放到头上。
“摸。”
苏夏更别扭了,她快速摸了两下。
沈肆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之后他又要摸。
苏夏哭笑不得,谁见到对方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恐怕都会吓到。
沈肆突然伸出手,去摸苏夏的脖子。
苏夏戒备的瞪他,“干嘛?”
沈肆摊开手,无辜的说,“擦水。”
发梢滴着水,苏夏把毛巾扔椅背上,拿吹风机吹头发。
她的头发很长,发丝跟着温热的风飘扬,在半空划出道道弧线。
看着看着,沈肆就抢走苏夏的吹风机,照着做。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穿过乌黑的发丝,温暖的指腹一下一下蹭着头皮,力道掌控的不太好,时轻时重,苏夏说要自己来,沈肆不给她。
大概是觉得好玩,他特别认真,吹了半个多小时,苏夏的头发才干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