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
他欣慰地想,这样也不错,那人总算有所进步,别再不管不顾地闯到青丘眼前了。
钱亦尘喜欢贺兰玖执着的性格,认定一件事就永不放手,可为了执着的事牺牲太多,他会觉得是种罪过。
“妖骨在哪里?”
直到贺兰玖开口,他才注意到附近还有一人。
月亮依旧没有消失,苏耳转变了太阴镜反射月光的角度,才缓缓露出身形:“你要拿着它去和青丘谈判?”
“不,我要把它毁掉。”贺兰玖神情坚定,“妥协和姑息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敌人的死才是。”
青丘眼底的神采越来越冷,站了片刻扭头说:“你看,他们很快结成同盟,来讨论怎么让我过的更不顺心。”
钱亦尘无法回答,连与贺兰玖告别的时间都没有,不由自主地被扯向远方,离弥漫药香的地方越来越远。
寂静处,并不是毫无人气。
他看到凤五独自在远处徘徊,应该在等反击的机会,所以身形隐蔽地蹲在低洼处。
由于等得无聊,右手食指在坚硬泥土上描绘着图案,是太阴镜。
无声无息观察的人,总觉得很陌生,而且和看电影不同。
青丘指着凤五的孤单身影,颇为感慨:“看,这个就是被排挤的我。”
“他是因为贪心不足才落此下场。”钱亦尘突然发现自己能开口了。
“只是贪心吗?”青丘笑眯眯地提议,“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我能不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得到新的部下吧。别担心,你一定会输的。”
钱亦尘:“……这是让人别担心的态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