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被推开,寒风狂涌。
贺兰玖去而复返,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的立在门口,轻松的笑容慢慢收敛:“我怎么不记得,今天有客上门?”
“打扰了。”封梵没有起身,平静地坐在原处。
“既然知道打扰那就赶紧走吧,这里小门小户,接待不了你这种贵客。”贺兰玖手里的东西放在墙角,一指外面,没有关门。
封梵并不生气,俯身拿起靠放在身旁的重剑:“我是来带他一起离开的。”
“一个人来的就要一个人滚!听不懂话吗?”贺兰玖猛冲上前,兽化的利爪和剑身摩擦出星点火花!
钱亦尘始终心事重重的坐在原地,把一张写着“黑人问号”的对联反复折叠,最终成了方方正正的一小块:“……住手吧。剑气冲开结界,会把妖怪引来的。”
封梵挥剑格住封梵的手,分神道:“你沉稳多了,换做从前,遇到这种情况会第一个冲上来制止。”
“人都是会变的。”钱亦尘把叠好的红纸包弹出去,“小玖停下,他没有逼我,是我主动要跟过去彻底解决青丘的。”
利爪摩擦剑锋发出尖锐噪音,贺兰玖脸上闪过受伤的错愕:“但是……”
“我清楚后果。”钱亦尘揉了揉眉心终于回神,眼中有下定决心的闪亮光泽,“最坏的下场是身死魂消,公然背叛青丘足以让她追杀我们到天涯海角,但不是躲起来就能避免这种结局。你不是一直念叨着要去其他地方看看吗?总是藏在这里,可出不去啊。”
与其被命运掌控,不如追逐命运前进。
哪怕死,也会死的更好看些。
“……嗯。”贺兰玖终于妥协,抓住重剑的手使劲甩开。
问题不解决,就永远没有自由可言。青丘就像头顶的一把利刃,更危险的是连根悬吊的头发都没有,什么时候落下全凭心情。
钱亦尘郑重补充:“就当为了我们最后努力一次……还有,如果我出了事,你不要再受人威胁去换回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