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纸鹤上承载了什么东西,值得他亲自露面去毁掉?
钱亦尘严防死守地挡着封宅,丁彧却吓得连连后退,也不管那只纸鹤,从脚底开始升腾起一阵充斥死气的浓雾,
浓雾包裹全身后成了件黑色斗篷,将他本来就不像好人的脸衬托得更加邪恶。
封梵当然不会给他喘息的时间,一剑洞穿他的身躯,但伤口不见流血,而是从内部开始化开,渐渐向上飘散……
这种妖法和蓝终用的差不多,看来他早就是蓝终的手下。
钱亦尘刚想质问,那团浓雾却已经从中散开,被裹起来的丁彧居然不知所踪!
“那天在丘县附近,把装在匣子里的小指交给我的蒙面人,身形和他有些相似。”封梵补充一句,面无表情的收剑支在地上。
“身份暂且不谈,这法术……太邪门了。”钱亦尘仰头望向天空,虽然能勉强御风而行,但摸不清对方去了哪里,也不敢贸然行动。
“喳喳喳!”
宅内突然传来急促的鸟叫声,吵得人心神不宁。
钱亦尘蓦地分神,心想这纸鹤怎么叫起来跟喜鹊似的?不对,纸鹤好像不会叫啊。
“那是附在上面的法术快要消散的征兆,赶快回去!”封梵拔剑转身,一路狂奔回院内。
这下想去追丁彧都不行了。
纸鹤看外表就知道是鱼如水送来的,一路躲过了丁彧的追击,也不知道要带回什么重要内容。
钱亦尘焦头烂额地回来,就看见它悬在空中拼命挥动翅膀,快到一定程度几乎扇起虚影,在他进门的瞬间爆炸成纸屑!
而石桌上投下两个字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