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消息时,原本施施然待在王府,只以为自己是稳坐钓鱼台的景安王手一抖,猛地就打翻了案上的琉璃盏。
疯了!
太子怎么会回来?
这一定是疯了!
是假消息!
太子……怎么可能还回得来?
景安王第一反应是问心腹:“那……那人不是说,秦恒脑疾已入脑髓,且他有用药……这小儿此番必不能幸免么?他难道敢骗本王?”
心腹也很震惊,一下子却不知该怎么回话。
景安王又问:“那……人呢?”
心腹:“……”静默片刻,小心翼翼回:“殿下,那人,您早前说不留,因而昨日便……”
便怎样,不用说了,当然是被灭口了。
景安王何等大怒不必多说,可这满腔怒火,在此时此刻却也没必要再做什么无意义的宣泄了。
图穷匕见,到最后时刻,他唯有一个选择。
还是只有那最老套,也最直接有效的一招:逼宫!
太子没疯,传消息的人也没疯,可景安王疯了。
这边太子前脚才应付完一次次暗杀,提着长刀一身煞气地闯回禁宫,那边景安王就雷厉风行,带着暗中收拢的人马风驰电掣般直奔大内,围住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