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纸上画得一点也不像。帕皮特自不必说,不像保证了他在圣都的生存。也不知道是不是家族的人贿赂了悬赏令的画师。
其中,蒽蒂犹为在意第三张,也就是她自己的画像。也不知是哪个讨厌的家伙把她画得简直像是个男人。大概画师听说了她极度男性化的声音才话出这样一张粗旷的面孔。
蒽蒂看着那张脸,心情糟糕。
她一把扯下了自己的画像。并用双手将它撕得粉碎。
把她的父亲和哥哥画得再怎么丑陋都没关系。只有她自己不行。虽然蒽蒂平时不太注重外表,但这不表示她不在乎。
“哦,女士们先生们,有人撕下了悬赏令,让我们瞧瞧他是谁?”
一个声音突然回响在这空旷的空间内,闯入了蒽蒂的耳畔。
蒽蒂蓦然转过头,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她继而发现,在大厅中央的许多摊位上,一道道残破的身影缓缓站起。
是活尸。
见鬼!
蒽蒂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也会有“伏兵”的存在。看来是她揭下悬赏令的动作暴露了自己的所在。
“原来是位使剑的小姐。”
在不远处,蒽蒂看到了一只会说话的活尸,那张嘴一张一合,十分恶心。
“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但我却认识你,派洛斯的小姐。关于我的事情你可以从你的家族成员口中得知。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们了。”
活尸的口气听上去很不妙。像是要送蒽蒂去天堂与他们团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