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四,你在这守着,小黄先生一出来,就去叫我们。我俩先去赌坊耍两手,好久没完这个了,手痒的紧。”
说完就带着出主意的军士向赌坊走去,留下胡四一个人看着三匹马,满脸怨念。
黄粱家院子里,六子一脸不解的看着钟灵。
“梁哥儿加军职,钟灵你怎么不高兴啊?这是好事,梁哥儿身兼两职,上马打仗,下马当官,多好啊!”
钟山解开衣服换药,听到六子的话,嘿笑了一声,语气不善的嚷嚷了。
“六哥,你先来看看我身上的伤,提前留个惊醒,免得一会儿看到我姐夫的伤,把六哥你给吓趴下了。”
六子闻言哂笑一声:“钟山你小子又瞧不上我,不就是几处伤疤,我看……这么严重!”
钟山看六子变了脸色,嘿嘿笑了两声,把褂子披上,脸上故意带了不屑的笑容说着。
“六哥,不是我钟山夸口,军队里的职位,不担也罢,战场上实在是太凶险了。游将军厉害吧,放到武林中,最差也是二流高手,到了战场上怎么样,一排的军阵碾压过来,还不是挨了两刀一枪,命差点都没了。”
“我姐夫这次是命大,他胸口那两处箭伤,要是再偏一点点,我姐夫现在不定在拿出乱坟岗趴着呢,我姐就哭去吧。”
钟山大大咧咧的说着,脸上满是自得之色。
黄粱吃完了粥,跟钟灵说了几句,然后就拽着钟山,跟六子去府衙上衙了。既然不干军职,留在府衙,府衙的工就要干好,这可是赖以安身立命的伙计,以后吃饭穿衣可都要靠这份工了。
三人晃晃悠悠的出了上街,溜着街向府衙走去。
胡四牵着三匹马,刚刚死拉硬拽到赌坊门口,就看到黄粱出了街口,向府衙走去,脸上立即就堆满了伤心无奈,有气无力的向里面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