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译成,我在。”人这辈子千万别撒谎,就算善意的谎言实际上也不行,因为沈之瑶发现,说了一个谎便需要千万个谎言去圆满那么一个,是的,她再次说谎了,“路上……没……没信号。”
“嗯。”许译成应了这么一个字。
寒意好似要从电话中传了出来,直接侵袭沈之瑶,她浑身冰冷。
“那就这样吧,吃饭的时候再见你。”
“好。”
许译成又回到了第一次见的那个惜字如金的男人,沈之瑶总觉得现在的许译成带着些许的陌生,当然这种感受,就那么一瞬。
电话一挂断,手机就被蒋西决再次扔在了一旁,力道虽重,好在是扔在沙发上,不然肯定要四分五裂。
“终于和他叽叽歪歪老半天说完了,既然和他说完了,现在轮到我了吧。”随声,蒋西决将她甩在沙发的一角。
而沙发只和床相隔四五米,她被按着不能动弹。
身上的男人,暗沉的眸光死死地摄住沈之瑶:“怎么这种痛恨的神情看着我,女人,我告诉你,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方才你可不是这么对我的怎么一下子转变得这么快。”
他的手,指腹在她的脸上来回摩挲着,唇角弯弯:“看来,在国外的这几年学乖了不少,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可在你身上唯一不变的一个地方,也是令人最讨厌的地方就是,演戏逼真。”
过往的婚姻里面,沈之瑶就爱这样,好似她多么可怜似的,这样一来,他会不经意地对这个女人心软,而心软的结果,就是一再地放过她。
换来的又是什么呢,只是一瞬间,她就会浑身竖起刺来,所以温柔和强硬那一个才是真正的沈之瑶?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他再三强调,并且说,“之前你就装得不错,不对,我该说,你那担心许译成的样子,是由衷的,如果忘记当时自己那本能的反应,不如我来教你,如何来求人。”
他欺身而来,蒋西决原本都打算放过她了,还计划着自己去冲一个冷水澡,可是这个电话毁了一切。
“你不能这样,难不成你不是人是一只种马,不然,你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想着做那样的事情。”沈之瑶推搡着蒋西决,那结实的胸肌,总是让她觉得烫手。
“这是你点的火,现在,你的任务就是,给它灭下去,不然,今晚我可不舒服,你们也不能好过力。”他拉着她的手,就覆盖上去,让沈之瑶清晰地感受到他现在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