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蒋西决眉宇微挑,浓郁的眉毛张扬着他的不满,沈之瑶像是看到一丝希望,几乎就要推开他,叫救命。
蒋西决预料到了她的想法,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近在咫尺的脸,那种寒意,让沈之瑶寒颤。
“想跟他出去吃饭?”蒋西决嘴角勾着冷笑,“不如先和我吃饭。”
她被他捂住嘴,说的话不太清楚,但是还能够听得清楚她说的是什么话:“不,绝不。”
蒋西决被女人拒绝,自然露出了不悦的神色,手上的力道加重,狠狠地按着她,在她耳边残忍地感慨道:“不和自己的丈夫吃,和野男人吃,你倒是会选,沈之瑶你还真是会选啊。”
“他是我丈夫,不是什么野男人,倒是你,口口声声说是我丈夫,有丈夫会亲手主刀弄死妻子的吗?”她用尽了毕生的力气,说着这些话,声音从指缝中传了出来,如此的悲恸又带着浓浓的恨意。
蒋西决的朣朦紧缩,他放开手,对着她说了一句:“你可以选择出去见他,可以选择去吃饭,后果自负。”
沈之瑶眼眸瞪大着盯着蒋西决,问:“你这是在威胁我。”
站在面前的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两手一摊,说:“若是你觉得是威胁,那就是好了。”
外面的许译成没有听见里面的动静,感觉有些不对劲,如果沈之瑶出去,知道他就在隔壁,不可能不和他打招呼。
“VIVI,你在吗,怎么不应声?”许译成站在门口没有离开,接着问了一声。
蒋西决见她不有所表示,大步朝门迈去,沈之瑶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她疾步跟上,两手抓住了蒋西决的臂膀。
“你想干什么?”沈之瑶压制着嗓音,闷沉地问蒋西决。
蒋西决脸上的冷笑逐渐扩散,最后反倒消失殆尽:“我想干什么,你不是说他是你丈夫,而我不是么,不如让我和许译成见见面,讨论讨论,你究竟是谁的妻子谁的女人。”
当年她要待在纽约是她求许译成的,在她不知道蒋西决究竟会干些什么的时候,她绝对不能因此害了许译成。
只因为沈之瑶和蒋西决生活过,知道这个男人狠起来无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