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处理,我想天哥心里应该有想法了,在他看来,他需要站在公司的层面上去衡量,而我和姓杜的只不过多是从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所以我们的想法跟天哥的不一定对付,结局往往出人意料,就像我晋升甲等经纪人,让多少人跌破眼镜啊,这也就是天哥的手段了。
天哥似乎也在思考,他的眼睛一直在我和姓杜的的之间来回打转,似乎要从我们之间选出一个来。很快,天哥有了答案,他挥挥手,示意姓杜的上前,我心里一凉,莫不是……
然后天哥在姓杜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话,我没听清楚他们说了啥,不过我瞧姓杜的脸色并不好看,没有那种胜利的喜悦,反倒是眉头紧锁,一脸木然。
然后天哥便不再理会我和姓杜的了,兀自走出了办公室,留我和姓杜的的两个人面面相觑,我有些纳闷,天哥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啊?
姓杜的开口了:“天哥说了,让你明天来等候公司的处理。”
然后,他也离开了办公室,不过我还是未能从他脸上捕捉到任何胜利的表情,他还是沉着一张脸,似乎天哥的话,没有那么简单。
虽然我确定了,姓杜的没有全盘翻盘,但是天哥或明或暗的态度让我根本捉摸不透,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我和姓杜的,天哥到底会选择谁呢?
天哥下一步的计划又是什么呢?
天哥既然抬我出来,为什么这次又不帮我呢?
这些问题困扰着我,我从天哥办公室出来的那一刹那,已经完全没有今早来公司的那种轻松愉快感了。取而代之又是一种紧迫压抑的感觉,天哥的态度决定着我们的去留,甚至关系到我接下来的人生轨迹,我一定不能输,我实在是输不起了。
这一天,我浑浑噩噩,完全不在状态,陈辰还约我一起下班回家,但是我说我想一个人走走,好好想想,推了她的好意。她见我态度坚决,也没有坚持,就是让我早点回家,注意安全。
我漫无目的地在这个我陌生又熟悉的城市里走着,我不知道该去哪,也不知道哪里是我真正的归宿,是我那个租住的房子吗?
我忽然好想喝酒,我想彻彻底底地醉一场,我居然忘了解忧最好的良药就是酒啊,虽然醒来还是会烦恼,但是至少在那酩酊大醉的时候,我是没有烦恼的。
我背负了太多的烦恼了,我需要一场发泄,我需要一个暂时忘记烦恼的理由,那么就没有比酒更适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