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她一直没有松口的另一个原因却是纪臣胥。
她是不晓得那人是如何想的,但他不支持的态度却是给她带来了麻烦。
在她忙的心急火燎的时候,一个个侍人跑来嚷着要去看龙舟,真是够让她心烦的,但侍人又说出宫的事情,纪臣胥不管,没办法,人只好呼啦啦的全往她这地儿跑了。
可想而知,当时她怎么可能同意,但现在不同,她暂时有了闲情逸致。
只不过,此事的具体事宜她还是不会管的,内外需得有明确分工才行,不然她岂不是要累死。
李棽隔了几日来沁和宫,发现这儿安静了不少,至少在门前迎她的两排侍子都不见踪影了,往日她来了,老远就能听见压抑的欢呼声,可现在只有几片孤零零的落叶了打着卷儿从树顶落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李棽到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冷遇,所以说习惯是最恐怖的东西,以前她尚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甚至认为有点多余,但突然间没了,又觉得不对劲。
矛盾的要死。
李棽一路进了沁和宫,悄无声息的,连半个人影都没瞧见。
这是咋回事?难道是所有人集体被掳了不成。
李棽没有出声,去了纪臣胥惯常待的院落,只不过没看到人。
“曹杨去把外侍给朕叫来,朕就不信了,难道他们还能长翅膀飞了。”李棽与曹杨狠狠道。
“皇上有没有可能纪侍夫在小皇子的房里呢?”曹杨顶着压力,不安的道。
李棽想了一想,觉得有理,脸色缓了一缓道:“带路。”
可惜让人失望的是,丰雪的房间也同样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