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月飞出醉仙楼时,燕云澈已经走进了雅涧,鸨母见他今日来的时辰要比平日早了许多,想起胧月还在陪皇甫喝酒,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深吸了口气,尽量压住了她惊慌的脸色,笑道:“哎呦,燕王,今日来的好早,想来是想胧月姑娘了吧。”
燕云澈坐在软塌上,居高临下的打量了她一眼,“你记住,从此刻起,她就是本王的人,不准她再侍奉其他男子。”
闻言鸨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惶恐道:“燕王恕罪。”
他把玩着手里的折扇,淡淡的说:“皇甫公子已经回去了,你着人给她安排个住处,以后本王随时都会去看望她。”
“是,老奴明白。”说完,她抬头小心翼翼的打量了翻燕云澈的神色,“那白芨姑娘?”
燕云澈略一思忖道:“怎么,她肯见我了?”
“不……不是,老奴肆越了,这就去给胧月姑娘安排住处。”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只见鸨母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燕云澈放下茶盏,沉吟片刻问:“怎么了?”
她低头哆嗦的说:“胧月……胧月姑娘……。”
“讲。”
“胧月姑娘不在醉仙阁。”
听闻此话,燕云澈袖下的手紧握了下,神色一凛,“退下。”
鸨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惊慌道:“是,奴婢这就命人去找。”
燕云澈却起身站了起来,“不必了。”
醉仙楼里的摇钱树岂能说丢就丢,何况白芨现在不能接客,她露出几分为难之色,“燕王……这……。”
“我自会带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