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楠最后记得的,是顾常庭那个冷漠至极的眼神。
再后来……她便成了而今的夏楠。
回想起前世,夏楠深深打了个寒颤。
太可怕了。
太过可怕的过去。
翩若见她颤着身子,连忙将窗户关上。
“姐儿您肩膀受了伤,如今可莫要受寒了。”
夏楠点了点头,闭上眼,认真思索了起来。
夏三爷……到底是跟谁勾结?
前世又是谁要制侯府于死地?
若说前世顾常庭恨她是因为沈佳凝之死,那么今生她已下定决心跟他互不相干,那么后面顾常庭对她的恨,也不会发生。
一想起这个名字,心还是会钝痛,夏楠只能揉着心窝,缓解那从心底深处传来的疼痛。
不管夏三爷跟谁勾结,如今她羽翼未满,许多事情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现下她只能警惕一些,盯紧后院。
夏楠让翩若出去,她则是打开纪氏给的檀香盒子。
她曾想过自己母亲会有多么厚重的家底,但却没想过会有这么多。
厚厚的一沓纸张端端正正地摆放在盒子里,上面的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下面的则是地契。
夏楠数了数,银票有一百三十二张,地契有四十二张,其中二十二张是全国各处良田的地契,二十张是铺子的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