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没安好心,回头看了便知道了。”赵清茹转移了话题,“对了,沂南,玉儿,你们怎么过来了?”
“是你大哥让我们过来找你的。”钱沂南附在赵清茹耳边轻声道,“你大哥听下面的警卫员讲,有个自称是公公儿子的人想要上来祭拜公公,被拦了下来。”
“薛玉笙来了?”赵清茹顿时了然来者是何方神圣,“我记得薛玉笙刚刚出来就跟石耀廉混在了一起,还以为石耀廉会将人带进来。”
“那石耀廉倒是想直接将人带进来。可阿姐你忘了,他现在就白丁一个,靠着投机倒把赚了点钱。可就石家目前的地位……”
倒也不是看不起人,最关键的这次前来祭拜,送赵父最后一程的领导人真心不少。即便各部委的领导们来去匆匆,为安全计,这段期间也少不得加强防备。别说薛玉笙这样有案底的人不让靠近,连石耀廉这样的暂且也没办法进灵堂这边祭拜赵父。
早料到了薛玉笙极有可能会出现的赵清茹事实上并没将薛玉笙太当回事,就算真的让薛玉笙得了机会如愿进了灵堂里,那又如何。自家大哥跟小弟早已独当一面,再不济还有那些个能干的哥哥们。
“我去看看姆妈。”
“一起。”钱沂南看向自家妯娌,“玉儿,一起过去吧。”
“哎。”
赵父这次送进医院时,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对于赵母而言打击依旧不小。这也是赵清茹兄弟姐妹仨担心的地方。对于偏心眼儿的赵父,因为过去二十多年那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其实已经没剩下什么感情了,尤其赵清茹。
但对于自家老太太赵母,显然更多了几分羁绊。现在赵父没了,少不得担心老太太受不了。
“汝儿你过来,姆妈有话要问你。”赵清茹跟钱沂南以及小弟妹到灵堂旁的小隔间休息室时,赵母的脸色不是很好。
“姆妈什么事儿?”赵清茹径直走到赵母身旁,坐下后,很是顺手地拿起了茶几上的冷水壶,往自家姆妈面前的茶杯里倒水。
“你让你大哥派人去拦那人了?”
“嗯。”赵清茹并不否认,不过还是稍稍解释了一下,“这事儿就算大哥没派人阻拦,警卫连那头也会有所行动。毕竟这一上午来的可都是大领导,他们的人身安全关系国家。”
“那下午呢?”赵母对薛玉笙其实也没多少好感,但考虑到赵父,总归还是心软想着不如就让人见见,毕竟今天之后火化了就只能通过照片这些怀念人了。
“下午么下午再说。”赵清茹又岂会猜不到自家姆妈是怎么考虑的。只不过赵清茹并不知道,自家姆妈在知道她携手大半辈子的男人将自己所拥有的所有家当都给了薛玉笙跟薛晴后,会是怎么个心情。
赵清茹兄弟姐妹仨因为赵清茹的关系,一个比一个家底殷实,当然即便没有日进斗金的赵清茹在那里搂钱,赵清山跟赵清伟也在各自领域小有成就,即便做不到大富大贵,小康水平已经不成问题了。
所以赵清茹仨根本就不在意赵父那三核俩枣那点点破家私。但做人哪能这么偏心无情,即便这人心确实是偏的。这一次,若不是原原提前坦白了,赵清茹这头还不知道赵父临死前竟然会这般安排。
不仅逼迫着原原答应回头照顾薛玉笙跟薛晴,甚至还暗搓搓地立下了遗嘱,将自己名下所有的家产都赠送给薛玉笙。没有赵清茹仨什么事儿也就罢了,连携手大半辈子的赵母都没份,是不是过分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