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礼表哥,不是我不肯帮你。现在国内虽说粮食产量什么的,确实上去的。问题每年茅台酒就那么点产量。国家本就拿那酒跟老毛子换,私人怕是很难大批量倒卖。包括那二锅头……”
“赵清汝,你哄三岁奶娃娃呢。凭着赵家在国内的地位,这还不是抬抬手的事儿。一句话,你帮还是不帮?!”
“徐立礼,你是不是在老毛子这边,吃香肠跟面包吃傻了?!什么叫凭着赵家那权势,抬抬手的事儿。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坐最上面那位置的,跟赵家可不是一个阵营的。”赵清茹也懒得再跟徐立礼绕什么圈圈了。
徐立礼那心思,赵清茹倒是能猜测出几分来。
想徐立礼没有被徐家老爷子家族除名前,年龄尚小,再加上相应号召上山下乡,都没怎么享用到家里祖茔。结果好不容易回到了魔都,连番变故最终直接被踹出了家族。所谓家在千般好,真当离开家后,尤其身份上的落差,这份苦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各中滋味。
所以徐立礼现在是千方百计地想闯出一片天地来,尤其让心狠的徐家人,徐家老爷子好好看看,当初那个决定是瞎了眼!
理解归理解,但并不代表着赵清茹就愿意损己利人地做出牺牲,而且还是为徐立礼。一切只因徐立礼到现在都没认识到问题出在他这边,还一味地埋怨着旁人。
事实上,真的已经有许久没关心国内大事的徐立礼还真不太清楚,现在坐第一把交椅的那位跟赵家不是一伙的。在徐立礼看来,不都是官儿嘛,更何况他那姑母嫁了又离了,后来又嫁了的那老公,还有那老爷子跟大表弟,职位可不低。
只有不乐意帮忙的,没有帮不了的。更何况帮的又不是什么违法犯罪的大事儿。几扯皮酒的事儿,还不是动动嘴巴抬抬手的小事儿。
经赵清茹这么一提醒,徐立礼倒是意识到了自己可能将事儿想的简单的点,但徐立礼并没打算收手,最多也就是稍稍退让了半步。
“酒你没办法,那蔬菜什么的总没什么问题吧。”
“蔬菜?!”
“对,蔬菜。我今儿出去可人听说了,去年国内那个土豆大丰收来着。帮我弄几车皮土豆,总没问题了吧。”
“去年大丰收,可不代表着今年也能丰收吧。还有,立礼表哥,你好歹也上山下乡过,难道不知道,土豆不可以连续种植么?”
“这个我可管不着。你看着办吧。”
“……”赵清茹发现自己真的有病,稍稍平复了一下想揍人的情绪后,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本钱呢?立礼表哥你想要多少土豆?本钱总得拿来吧。我也不清楚现在国内土豆什么价钱,老毛子这边什么价钱,运到老毛子这边多少运费,还有路上的损耗……总不能赔上运费人员开销,到头来赚不到钱不说,还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