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桃叔几个也是想值夜的,只不过被赵清茹兄妹俩给劝回了家,按着赵清茹的说法,她打算借此机会,试着能不能将几年前那个偷稻谷的贼就揪出来。三桃家原本并不同意,只不过赵清茹连连拍着胸脯保证,若是丢了粮食,就由他们兄妹俩一力承担,跟三桃家毫无干系。
谁曾想,现在确实抓到了偷粮的贼。可丢失的稻谷跟搜到的明显不对等。最关键的是,竟然还出现了稻谷被雨水淋到的事故,这才是最要命的。
赵清茹回了个淡淡的笑容,附在三桃耳边细语了几句。
“真的?”
“你不信我?!”
“我信清汝姐。”三桃抬头看向赵清茹,她自然是相信赵清茹的,可到底没太大的信心,“可是……”
“村长,其他筐子里的稻谷都检查了,幸好没事。”
“也就是说,只有一筐稻谷淋到了雨?”村长沈老头稍稍松了口气,暗道损失不算太大。当然,既然出了事儿,就得找具体负责看护稻谷的人,追究责任。该赔钱赔钱,该严惩严惩!绝对不能姑息!
因为知道昨晚上就赵清山一个人值夜,村长沈老头自然率先追问赵清山。
“山子,这事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当然是该咋办就咋办啦。反正啊,赵家大小姐财大气粗,区区几百斤稻谷,还是赔得起的哈。”一旁,知青里一个长得跟竹竿似的瘦高个男生,酸溜溜地开口道。
“是,是得赔,赔钱……”杨结巴磕磕巴巴地插嘴道,“但,但是……这,这事应,应当,当有,有干,干坏事,事的人……”
每次听这杨结巴说话,都是一抖一抖的带着颤音,着实费力的很。
“赔不赔钱的且不说,这事总归不可能是赵清茹兄妹俩还有桃叔干的吧。”钱东方听明白了杨结巴的意思,替他将意思表达了出来。
“要是知道了这么缺德的事儿是谁做的,自然得找那做坏事的人。现在这不是不知道嘛。”说话之人,带着明显的软软糯糯的苏州那边的口音,甚是好听,“你说是不是,小芳儿。”